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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车

我想想上次有这么强烈的沧桑感是什么时候。

最近满想Lovely酱以及很强烈地想看GINTAMA同人[原因完全不明],可是万事屋没了。我那发帖数1的ID不知有没有被先期清理掉……  最终也是没把那只向满月絮语(其实名字很俗……CP坂陆)写出来换欲海的认证。默默在门口徘徊大半日,……最终只是掏出来扫帚,扫了一扫地[什么比喻啊喂]。

谁来推银魂文给我看吧摊手,CP绝对不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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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作品的好文都可以,我觉得为了好同人我会去看原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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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Bleach来讲家教情节就要老套些欠缺些。蓝染虽然逃不脱反面boss的宿命去可是至少还有中局胜利,到底也是跳了一跳地球抖了一抖的人物。银子和东仙先不说,十刃亦是有声有色(现在是不是只有我这样认为?)……但是家教所有反派行动的动机都稍微显得肤浅了,人物也刻画得比较苍白。可怜XANXUS鲜亮度甚至比不上S。十刃性格中的矛盾和脆弱大多能够追伸出宿命的悲剧味道来,而王子、伞头[喂]、毒蛇等等的不上档次表现就明显是个人性格缺陷了。

所以家教行进史就是一部横板格斗游戏,过关斩将lv up之后你大概连反角的名字都不大能记得住。嘛,同人圈子也一目了然,基本就只能是围绕主角及其小强团展开的。

对于现在的那一帮人,……γ叔一出场就炮灰样一脸晦气……嘛,不过到现在,至少白兰和小正还值得期待。一觉睡起来倒觉得小正那被强奸状的脸越来越萌,叹气= =

……所以Reborn本身深度不够,要热也没办法大热。
我承认我就是萌1869两个人而已。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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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见披着外套的你,不,是只披着外套的你……」
B35这句子我是不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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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萌了TAT

----Pick up a word to describe Byakuya, a word could only be adopted by you.

----Cuddly.

罐头汤

既然上来了就把这段写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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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左手手指放进他手心里;他没有松开,也没有握紧。
「这是什么?」
「水。」

他移动右手到他颈间。他没有反抗,没有呼吸困难。
「这是什么?」
「水。」

他低下头,吻他碎发中间布满潮气的额。他很安心又得意似的闭上眼,嘴角轻轻翘起,让他觉得他又要像平常那样Kufufu笑得古怪。
「这是,什么?」
「水……还是水。」

他抬起些身子,离他稍微远些。半仰在床头的人轻轻阖着眼皮笑得很安然,他闭上眼的时候就像最普通的中学少年一样,没有精神控制,没有复色眼,没有六道轮回。头顶上翘起来的头发跟着呼吸一颤一颤;对面的人听不到任何声音,但隐约觉得他在唱歌。意大利的童谣,十八岁后不会再唱。一定是的。

「觉得冷?」
「对。」

他知道所有的回答全是真话。——在这个人身上,竟然有说出如此多真话的时候。……这让他想稍微温柔地露个笑容,但是到底办不到。所有细微不可捉摸的感情蔓上脸颊,变成了鼻子里流出的一声重哼。
「对你个鬼。答案全错。」

Seethe

好吧,网易是不和红会合作了,可以理解。大家不愿意捐给红会而寻找其它捐款方法,可以理解。可是红会不愿接受网易募捐途径就等于红会不想做慈善?谁告诉我这是什么逻辑!
个人和企业不具备募捐主体资格。我钦敬振袖站出来的公共知识分子们,然而不得不提出这途径不可取。网易是企业,到底有没有募捐资格尚且待议;红会作为典型NGO,是否愿意与企业合作、以何种方式合作是其内部问题,它并不是公共控股企业我们没必要也没权利插嘴。何况中国红会带有一部分官方性质,提出直接接管网易捐款也完全可取。无疑问红会的捐款账目是应当公开的,但是大陆尚没有较好实行的先例,红会的组织机构也不如国外NGO完善,暂时拒绝也情有可原。这确实是它的缺陷,而且很可能是致命的缺陷——但是也是由经年累月的体制问题养成的缺陷。政府需要改革,毫无疑问,国企需要改革,毫无疑问,NGO需要改革,毫无疑问——可是由腐败本身出发质疑一个组织活动的合理性与合法性,我不答应。
(你不答应有个鬼用。)

可是到底也很怨念。

就像在联合国大会上西方记者提出中国未及时让外记进入现场是损害新闻自由一样,喊着要红会立即公开账目的人——想没想过帐务公开本身会带来的成本和机会成本?现在是新闻报道的时间还是救人的时间,是查账的时间还是筹备物资的时间?

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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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给灾区送物资的做法我不敢评论,只觉得同样的财物经过统一调配能够发挥更好的效用,避免重复和浪费——当然,这是在统一调配迅速有效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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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看到很多:
“没办法有效使用,我不捐了!”
“我把我有生以来最大的一笔捐款给了红十字会,555555555555”

这样的发言在很多场合都见过了,比如无偿献血有偿使用引起广泛不满以至于拒绝献血呼声很高,我的态度始终是一致的……没必要。小言剧里都是“别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之类的,——如此这般极少数人犯罪的时候却由大多数受苦者受罚,怎么能算好呢。在缅甸你可以不信任政府,然而在这里,这个我们倾注了爱和信仰的国家,真的让人……如此没有安全感么。

Soberity

洗完澡在镜子前头鼓捣的时候突然脖子上链子被扯断了,上面两个坠子咯啷啷蹦进水池。
一个也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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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说到不知道爹在什么地方的时候马上就给娘拨电话,23点多,果然她已经关机了。睡着了以后又忘了,今天直到下午四点多才想起来,打给娘,娘正开会。

我说啊——
[小声]你说吧我听着。
我说啊,地震以来——咱们有跟……那谁[人名置入]联系过吗?
她默了一阵子:没有诶。

于是再给爹拨电话。他正在爷爷老家山里头照顾过年时候脑溢血的二哥,他三个哥哥里唯一还活着的一个,顺便继续投资铁矿,已经在那边呆了一个月了。打过去的时候都不知道我是谁,问的时候我也哑了,我不知道我该说我是谁。姓名么,早改得不是最初的姓名了。叫声爸挺说明问题的,可是我又轻易开不了口。最终是说了小名,哦我竟然还有小名
好吧,我也曾幼儿过。

哦对了,刚刚断的链子是爹给的18岁生日礼。我记得5岁那年他送了我M豆[口胡老爹你到底想教育我啥]可是我死活想要别的(似乎是S.彩虹糖?)[GJ Lyn!]于是莫名其妙跟他拗了一肚子气,——其实个中原委也不是这么LOLI的,可是我全都忘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