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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giving

许多年前也发过同样标题的日志TvT

感谢。从各种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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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い出

去年年底在露露家谈起各种感动到钻心的话题,谈起不同的人会喜欢上不同的书不同的题材,谈起为什么她喜欢村上莲莲喜欢三岛我喜欢罗曼罗兰——每个都有必然性——的时候,提到了EVA。我问露露,为什么大家都说EVA经典?

我是06年看的,一天一两集(那时我看什么都是一天一两集),三个星期才看完。看完后印象很模糊。真嗣被塞进作战机器里,有时能顺利成功,绝大多数时候都受伤——这个时候我很不恭敬地想起了X战记。而且末集魇住我很长时间,没看懂。想了很久都没懂。我想喜欢它的人可能会去看好多好多遍,于是我丧失了钻研它的兴趣。

露露说:你明不明白少年被逼上战场的感觉?他很弱小,一点都不强大,被抓去操作EVA的时候,心里肯定在想“凭什么是我?!”对保卫全人类的兴趣,远不如见父亲一面被摸一两下头来的大,虽然他对这个也可能没抱多打希望。葛城让他驾驶EVA,他拒绝了,要是我我也拒绝。于是他们推上了绫波,打着吊瓶多处绷带的绫波:没死就行,让她接着上。

于是我明白了。06年的我不可能看懂EVA。那时那个我如果被叫去保卫人类,肯定卷起铺盖就去了,想都不想“凭什么是我”。是我就是我了,就算死了也比死在防空洞里的好,比无所作为要开心得多。

强大总伴随着某种感情缺陷,我相信。如果你现在让我面临同样的境况,我仍然会卷起铺盖走过去。但是我会感到悲伤,来自他人哀悼我的悲伤,自己哀悼自己的悲伤,以及自己哀悼所有旁人的悲伤,因弱小而产生的恐惧,因过分紧张而造成的动摇。我不再能像我曾经可以做到的那样,只带着自己的骄傲上战场。
这种变化是好或是不好,要辩证地评价。我想对我来说是好的,因为我其实就是想当个写字的,没情商肯定不行。我又不想当华尔街券商。总揽一切的胜利对一个写字的人根本没用。

但是那到底是我二十年的心理状态。我直到几天前才意识到,我为什么曾经想学生物,想学经济学;为什么进学生会的时候,选择最难进的那个部面试;为什么对外交流选淘汰率高的申请,辅修为什么一定要进最好的班。甚至考研为什么要选那样一个地方做目标。但,在我通过艰难的考核之后,往往马上对我加入的机构失去了兴趣。很少有例外。

我忽然明白了,我只是单纯地喜欢挑战。遇到选择肢时选最难的那条。最难的都是前景最辉煌的,所以我不停到达一些挺辉煌的地方。起码别人看起来是那样。别人让我说感想,我常常很煞风景,说,我觉得这个地方不怎么样。我也是真心的。因为我只是喜欢走到这里的这个过程。山顶那棵树上生的果,没有一次是我爱吃的桑葚。

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我连续胜利了二十年。以致于,真的没找到契机来反省。

如果我两年没被从山道上踢下来,我可能还是不知道我喜欢黑谷,喜欢深渊,喜欢草原上成群结队雷一样轰叫的蚊子,喜欢茅屋脚底下堆积松软的炉灰。我太喜欢爬山这项运动,喜欢到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定位自己了。

我从崖上跳了水,拍到山体上现在是半死状态。
但还好我下来了(笑)

以下的部分我反复删改,希望能给现在在思考人生(喂)的各位提出建议。但我总结不出来。
而且,虽我时常自豪我的存在给某些周边的人造成了影响,促使他们思考某些问题——但我不确定这样是不是好的。我自己不追求安定不追求高收入,这并不是一个普适的导向。

容我再想想,看还能不能总结出些什么来。ww

与迹部君二三事之二

起因是以下聊天。发生在数天前(为了方便阅读我整理了语序):

手冢=L,迹部=露露,忍足=yr

手冢 23:04:08
看过电影 追风筝的人(三星)
迹部我跟你解释一下这个不是今天看的
手冢 23:04:23
大教堂我还没看完,我一直在看你那本鸟书……
手冢 23:04:45
那个东西是很久以前看的,今天正好看见有人给它打一星,就顺手评了一下
迹部 23:04:42
你不用解释 
手冢 23:04:51
不,我就是想解释一下
手冢 23:05:03
顺便告诉你一下那本书是我大哥买的
迹部 23:05:15
我经常抽风就想起来看过啥就突击的打一下星星 
迹部 23:05:34
你打了三颗星 
迹部 23:05:41
我没看过书我看的是电影 
迹部 23:05:45
五颗星的电影 
手冢 23:05:48
啊。
迹部 23:06:00
电影价值五颗星 
手冢 23:06:07
啊。
手冢 23:06:17
↑表示一下我听见了
忍足 23:06:20
……看你们俩对话真痛苦
手冢 23:06:31
为毛
迹部 23:06:49
我俩每天都这种对话 
忍足 23:06:51
不为毛,就是有种不爽的感觉B35



当时并没有在意,没有下文。
直到今天下午发生了这样的对话:

L:我下school days给你看吧,巨牛逼。
露:好看不?
L:不,很牛逼。
露:好看不?
L:不,就是很牛逼。
露:那好看不?
L:不,应该不算好看,就是牛逼。


……
露:别人听咱俩对话会觉得脑残吧……
L:……是么。
露:……
L:……

事实上我们是这个意思:

L:我下school days给你看吧,巨牛逼。
露:好看不?
(看着舒服?有戏剧性?娱乐性?搞笑?卡司巨强?不和谐?肯定占一条吧?)
L:不,很牛逼。(不是,是牛逼。)
露:好看不?(我问你好看不好看?)
L:不,就是很牛逼。(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它不能用好看来形容,好看不够档次。就得说牛逼。)
露:那好看不?(好我知道了很牛逼,那在牛逼的基础上好不好看?)
L:不,应该不算好看,就是牛逼。(我觉得娱乐功能确实不强,就是单纯的牛逼。)

那种听着很不爽的感觉就是因为我们中间省略了无数信息吧?
那天的聊天里重点是这个

迹部 23:05:34
你打了三颗星 
迹部 23:05:41
我没看过书我看的是电影 
迹部 23:05:45
五颗星的电影
(我没看过那本书,我看的是电影,我给电影打了五颗星) 
手冢 23:05:48
啊。
迹部 23:06:00
电影价值五颗星(可能书只值三颗星,可是电影确实值五颗星)
手冢 23:06:07
啊。

“啊”就表示我明白了。
“啊”是因为确实明白了,否则我才不“啊”呢。

原来我从头到尾都喜剧着?!

要不是前天彻底地喜了一天,我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来的。
回头想想我一年多前就这么喜过几回……T^T

++
发现我阅读慢是因为,我会被各种即时思考打断思路。
就像我没办法连续看完一期南方周末一样(要么是极想做笔记要么是极想写评论冲动无法抑制),我也没办法连续地看完一本卡佛或者芥川短篇集。每看完一篇我不得不坐在那里卡半天,努力把上一篇的强大阴影(并不一定是灰黑色的阴影,只是一种被它覆盖了的感觉)排出头脑后,再继续。

++
有关E在置顶里的留言

大体都很同意。只有“然后我大概会问问她在生活中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和如何处理。比如大的挫折”这一部分我的第一感觉是——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不会在面试的时候对面试官讲述自己真正的大的挫折。我也倾向于向面试官讲考试失败这种类型的经历。

仅就这一点发表下观点。

++
能够理解他人的人,根据对方从生到现在所有的行动来判断他的为人。
而误解他人的人,根据对方某一时点的一两个行动来判断他的为人。

这个观点大概没有问题,最近想到了一些合适的表现手法。

譬如说,大学期间我一直被认为花钱很大手大脚,因为我想买什么的时候冲到网上瞬间就买下来,多半不比较价格,买的还多半是些非必需品——书、碟、奇怪的生活用品(用手掌啪地一砸就会亮的夜灯什么的;而我那时候从来不起夜)。
也许大家也会觉得露露很大手大脚吧?起码我看起来,她和我有基本相同的购物方式。

然而我在露露家去卫生间的时候,看到窗台上摆放着一些宾馆里来的极小瓶装洗发水。也就是说露露爹出差时用不完,带了回来。
我也见过露露洗碗。拿水大致地冲一冲,关掉水,把一点洗洁精挤在洗碗布上,擦洗,再开水,冲洗。

但就我见到的情况,许多许多人在洗脸中往脸上涂洗面奶的那个阶段里,都不关水龙头,就那么哗哗地流着。
所以虽然露露逛书店时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海明威全集,但要说她是个浪费的人,我完全不能同意。浪费来自家庭传统,来自教养,表现为日常习惯。正和节俭一样。

在那遥远的地方

昨天的梦,梦见的时候异常清晰和完整,异常文艺(我喜欢这种风格的电影,但转成文字后似乎显得很讨厌)。情节也异常简洁,时间轴混乱,经不起推敲。1949年联邦、民主德国成立,52年关闭边境,61年竖起柏林墙,但我感觉梦就发生在战争刚结束后。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怎么会做这种梦的 ←就这么一个感想


加粗的是影片的开场白。和后面似乎关系稀薄,单独列出。
不过,如果你知道这个梦的主角是大米和小俊(滚)的话,开场白可能能起到些奇异的效果



++

我是僭位者。
我却顺理成章地被爱着。

++




“这里,曾是‘墙’在的地方。”

 


男人骑着高大破旧的自行车,载着女人,颠颠簸簸行过1952年的柏林街道。刚刚下过雨,水积入四处的凹坑。
男人肩膀宽阔,只穿了一件工厂统一发放的T恤。女人似乎刚刚从一场疾病中痊愈,裹着披肩,侧坐在自行车后,身体随着地面的坑洼不停抖动。披肩的质料几乎像毛巾一样。

这里将要竖起一堵墙。


女人不是男人的第一个爱人,男人的第一个爱人已经死了。可是这次他想,死都不曾筑起的分离的墙,如今就要被英国人、美国人和苏联人筑起来。而从明天开始,国境线就要关闭。他们要被锁进两个不同的国度里。一堵堵小圆墙,围起每一个人。

 

 

“墙很高,两边都有隔离地带,还有沟渠。有谁试图越警戒线一步,马上会遭到射击。”

 

 

男人一贯很沉默,不会讲故事,不会讨人喜欢。可是这样的人,偏偏就被人喜欢着。
女人努力在车座上稳住自己的身体,回忆自己穿过湿冷的墓地,给守墓的男人送去件雨披的那一日。

女人心里明白,本来想永不提结婚的,就这么一辈子,慢慢地搀扶着过下去。而真正被永远剥夺结合的可能时,心情却像炮击后的柏林街道,一片凄惨狼藉。

她闭上眼。联邦和民主德国什么的,想一想,就觉得累。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沉默的男人载着不知如何开口的女人,在荒凉的城里颠簸了一周。女人花了一路的时间,读完了他们的一生。从遥远的少年时她认识他开始,到未来,他老去,她老去,各自老去。
他们在后来是墙的地方分离了。男人说,你保重身体。
女人笑笑:嗯。



 

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六十多年后地上有墙的痕迹,不知男人和女人最后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