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 Isreal
Traditional T_T
What a tragedy TTTTTTTTTTTTTTT
I would fall if I don't cure myself
It's just,
I surrendered
for the first time of my life
I surrendered
我从那扇门出来的时候
下午五点多一点,我从考试的楼里出来,在学校的操场上闲逛。就在这个时候,看到跑道上有一个女孩子——一巴掌过去,搧得男朋友的眼镜飞出去十米远。
真的有十米远。我还吓了一跳,掉到了离我很近的地方。
他们一直小声地吵着架。后来男孩终于急了,嗓门大起来,吼了一句类似于“我他妈的没那么多钱给你摔眼镜!”这样的话。女孩子也很大声地喊:“我赔你!”
当时我只觉得很好笑。一巴掌抽得那么重,后面跟着的竟然是这样的吵架内容——我戴着耳机,沿跑道慢慢地走,绕到了学校的正门。
然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抬头,我又看见了那个男孩子。
我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就是他。
这男孩子不过一米七出头身高,穿着牛仔裤和深蓝的羽绒上衣,和大多数考生一样,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装着文具和准考证。脸稍微有一点胖,显然是长久高度近视,眼睛有点肿胀。手里攥着的一只黑边眼镜。
也许不是坏了,只是他没有戴。今天冷得要命,打一分钟的电话,都要冻得手疼。他手指骨节发白,耳朵通红。他穿浅蓝色羽绒服的女朋友不知到哪里去了,他一个人缓慢有点沉重地混在人群中,眼神有点苍茫。他是男孩子,但我想如果是现在的我,恐怕不像他那样还能把什么都留藏在眼睛里。要是我,恐怕已经哭出来。
虽然是看到他手中的眼镜才确认了“就是他”,但我确实是看到他的表情时就认出来了。
我说不清为什么,但我被他的表情深深刺伤了。
既然能说出“我赔你”,那么那个女孩子,多少是有些无理取闹的成分吧。
也许因为下午的考试太难了。我都差不多刚刚做好,没有时间检查。
我想我是不是变得多愁善感了……
但这件事确实让我很不舒服。
不能简单地判断是谁的错,该怪谁,但我想不管在哪里,只要看到那样的表情,我都要这般不舒服。
下次再说别的。
我觉得我越来越像伟人了(滚)
10号晚上去打羽毛球。(咦?)
11号晚上约了阿波吃饭,她在宁波我在家。
过两天在豆瓣建个组,我正在写章程。
No good luck for me dears. Hero(in)es require not good luck.
>vvv<
你你你你你T皿T
昨天晚上和娘讲“柔和惬意的场面”。
我刚上大一的时候,也就是05年10月的某一天晚七点余,我去国际会议中心听了个地税官员报告的开头,觉得没多大意思,就回宿舍了。同屋的其它三人都在,正好大家都没什么事做,她们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天也不太聊得起来,但没有人在意。十月里杭州刚刚变得凉快了,忽然间屋子里少了电扇的声音,安静得很。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读一本双语圣经。读的章节是《民数记》。这很有趣,她们在床上也不知说着什么,而我饶有兴趣地读一章人口普查报告,各种数字和家谱,我就那么一行一行地读下来。
往后很多年,让我回忆“柔和惬意的场面”,我大概都会回想起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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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点是下面这件事
……
以下全部引用自nozomi酱Blog。
某篇日站的文这样写道:
“……洗完澡的白石在床上做柔韧运动。千岁坐在地毯上读网球杂志。虽然互相没有交谈,时间却流淌得柔和而惬意。”
………………
……。
我说这一点都不柔和惬意啊!哪里柔和惬意了口胡!!
想象一下啊,床上有一个人把自己扭成非人类的姿势了啊!!白石把自己扭成蝗虫一样的样子了啊!!
口胡!这个场景哪里不柔和惬意了啊!!!不是很可爱的场景嘛!!蝗虫也是很可爱的啊老娘亲手解剖过的啊!!!老娘剖的那只还是母的!!!从看到这段吐糟以后我只要想到柔和惬意的场景就会感觉身后匍匐着一只把自己扭成蝗虫的白石啊你赔我柔和惬意啊!!!!
TATATAT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