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 Isreal
今日から、どこま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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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前想了十分钟,发现我的理论好像是这样的:
在本来应当采取现实笔调的写作(其它艺术形式也一样)当中涉入太多的非现实元素,表现出的是作者对于主题控制的无力。包括主角升级附加值定律这种东西,之所以会雷到人,也正是因为它具有强烈的非现实性质吧。我看到这样的作品的时候,往往都习惯性地去思考作者在非现实元素背后试图传达的东西。如果那种奇幻性不是具有一定象征意义(好吧我又是在说幕末)而只是作为纯技术手段出现时(好吧我又是在说某三个字母),那就像择菜一样,择出去扔掉吧。我不是故意老提他的但是,我确实也是这样看村上春树的= =
我一直觉得看这样的作品就像听结巴说话,你需要去猜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很多结巴是很深情的,你不注意听就错过了。
我也常常看一些很平淡很缺技巧的同人,它们确实很平淡很缺技巧,因为有很多人有一肚子话想说,就是说不好。但是感情强烈的人认真写出来的东西,不管怎样拙劣,都能够看到背后潜藏的汹涌。真的,看文就是看人,你经历过多少想过多少,对待生活是什么态度,三千字就能看出来。一万字基本人生观就差不多清楚。
所以我常常想跟我身边的所有人说,开个bo去写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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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个bo渐渐地分类弃置,也不设TAG,找东西变得非常困难囧
……我现在正在用不同的blog实现着本应由CATEGORY承担的功能OTZ
夜夜笙歌
会写这篇东西还是因为周期性疲劳症发作。
晚上八点左右从教室出来,走到湖边的时候,对岸传来了某种吹奏乐器的声音。我站着听了一会儿,听不出是什么乐器;吹的人技术也并不好,只是在练习。可是音色真美。就像那种呜呜的泣诉,像目送着心爱的人背对着远去,以自己撕痛着的心送上全部祝福似的,那种呜呜的、哭声哽在喉咙里的泣诉。
然后我就走了,从博雅塔下面走向小东门。是条窄路,左边是树,右边也是树,由于道路弯弯曲曲的,看上去眼前也都是树。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没有路灯。——忽然想到的是佐伯和不二;就在这样一条前后都没有人的黑黝黝的小路上,就算慢慢地走,不过一分钟余也要到了尽头。他们就像我一般慢慢地走着,佐伯稍微靠前一点点,不二在他斜斜后方;然而他们彼此全都看得见。佐伯犹豫着,心下带着那么多莫名的悲伤,可是终于决定伸出手去,握住了不二凉凉的手。背后还是那不成调的哭腔的乐声,在他们握起手的那一刻起,路也堪堪走完。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是什么背景。然而那种乐音告诉我,——忽然完全没理由地认定那是笙——下一个镜头大概是苍黄的路灯下,佐伯笑得悲戚,向不二挥挥手,说走好要幸福……不二转过头,笑眯眯地告别。仍旧笑得不睁眼,要是睁开了,那悲伤便难免泄了密。
其实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2011的初衷是讲个故事,本来不该把每一个龙套酱油都写得细致,过渡没完没了,情节缓慢丧失重点。但是我到底忘了本分,还是用写同人的心理写故事——不惜牺牲戏剧的跌宕性,试图以不起波澜的纤细剧情托起一个个人格。因为试图写的人物太多了,其中颇有一些是自己不熟悉的……于是写的时候,总是不知道自己能达到怎样的程度。
好像是人生观不同。有的人只有一两位专挚的爱,有人仅有少数画圈子的好友,而我在生活里,也是全员控。总是怀着强烈的兴趣去思考一个人是怎样的人,在同样的场景下怎样应对,怎样思考,怎样面对爱恨。试图从他们本身的角度出发,理解他们的举动。时候久了,纵使仍有距离感,理解也差不多能成功。
我从基本假设开始爱上经济学,因为在第一节课它便告诉我,人与人是不可比的。偏好和效用没有任何可比性。人最大的自由是选择,依照自己的价值观自己的目标函数自己的现有资源、做出的最大化选择。从经济学的思路出发,有伦理学人格论:每个国家民族都有自己的道德标准,那么到底有没有什么是根本正确的?有,那就是尊重所有人自由选择的权利。
所以我觉得没理由说那些心甘情愿M到死的人不幸福。你给他创设的路你认为更好,交给他他却不会选择。不管观者如何受折磨,也许他们真的是在自私地自己幸福着。
还有,如果下一话有机会的话不二子会说出来……根本不干他的车钥匙什么事,他也并没有非要抓到那只猫,他爬到树上去,只是想到那棵树上坐一会而已。
千秋。
羽叶雪川的句子,前年年底见到的吧。
帮别人家租的房子扫完地归来,还剩最后两个箱子要打,先坐下来上网四处看了看。——于是现在,在为着一些跟毕业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玻璃心= =
你说,自己始终为什么事情努力做着尝试,希望自己能够改进,——但是在有的人[当然是很重要的人]看来,你这种尝试是完全无意义的。甚至说,还不如原来的样子好,更喜欢你原来的样子。足够伤心了是不是?
其实我是习惯这种情绪的。因为我一向自负,总觉得自己做得正确。也正因为如此,我慢慢地走了这么多年,也不知走向了哪里,——总之,结果是,离好多好多人越来越远。
地球不是到处都有人的吗?为什么我时常看见荒芜的土地?沙漠也那么大,走也走不完,——时不时遇见绿洲,渴不死,但就是走不出去,为什么?
前天早晨收到爹的短信,群发通知他换号码了。原来是这样……我过年时一直都找不着他,差点以为他死了。我家一共就他一张照片了,娘剪剩下的特意留了一张给我,说你收着吧你该有一张的。
刚才有个姑娘鬼鬼祟祟地叫我到楼梯尽头没人会上去的那种地方,坐下就塞了罐啤酒给我搞得我以为她要表白了囧……
……结果是变相表白。
身边有许多完全不了解我但觉得我很有趣所以总愿意跟我谈些很深沉话题的姑娘。然而真的找我说话的话,我也大多数时间在沉默。但是今天她告诉我不知道该买些什么、跑了半个下午也只淘到一个钥匙扣给我的时候,我……更深地沉默下去了。
我很少向来处走,很少拍留念照,很少写赠言,很少跟人唠往事的磕。我也很少探望过去的人,很少保存别人的照片,很少收赠言,很少心生想念。然而过去的所有事情,我也很少会忘记。
↑可以被指为纯粹口胡,因为今晚根本就把做西红柿炒鸡蛋应该先炒鸡蛋这一点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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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其实我想嘱咐的就那么一句……
我走了,yr子你可千万不要饿死了OTZ
业火绚烂 ←穿越得厉害
阐述下我的POT世界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