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PR]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置顶] 挽断罗衣

此置顶的唯一目的是收容不得不显示的广告
PR

[20180310] 迎春

虽然我用忍者已经超过十年了,但不得不讲,从大概三年之后它对中文排版就越来越不友好,而且想做作品展示的时候我不得不跑到后台愚蠢地修改html……也确实是我不懂好的方法,也没学,想想真不像二十岁时候的我……但是,要说起来,这也不是第一天怠惰了。

今天出门晨跑,去了维港湾海角,十分有浦西江边的味道。海和大河的味道在我闻起来是差不多的,远洋货轮半沉在黑水里的轮廓也差不多。不同的地方在于昂船洲的码头堆满了集装箱,在晴空和吊臂下工业氛围远胜黄浦江对岸外滩的一脉商业气味。就我个人而言,对前者的偏爱可能更近于专业背景下对实业胜过对贸易的风险偏好——不过说来说去,跑个步看个风景而已,轰鸣的机械或是沉默的远洋巨轮,谁会在意我的喜好呢?我的喜好又能影响什么呢?

樱桃街边的小船,有几个似乎是游客模样的人让水手拉着,缓步上到甲板。我没带现金,否则一定会让他们搭我一程,想来不会拒绝。

回来之后上电梯,听到一位母亲,右手里牵着孩子,人却向左半转,对她的外佣说话。我无法分辨东南亚的英文口音,听不出她的外佣是哪里来的,但似乎她正在履行港府规定的户主职责,每年给外佣一周或每两年给两周假期。外佣小姐似乎三十左右,开口第一句话是软绵绵的:Sorry, I don't understand. 主母用说不上是冷漠还是强硬的语气回答她:有一个网站,你需要在上面登记你假期的开始,和假期的结束日期。如果假期结束之后一周你还没回来,视同辞职。

外佣小姐没有回答什么,抬起眼望了一眼主母。

然后他们便一同在停车场楼层出梯了,主母走在前面,她在后面忙把孩子的肩膀揽住了。

今天就是如此阳光明媚。我回深圳补了牙。超期服役的三颗假齿,可能有十五年了,今天被破坏性摘除。在工厂给我制作牙冠的一周里,我嘴里是临时的、不那么牢靠的速干材料。我出来买的奶茶里特意让加了珍珠,结果齿间那一丝危险的黏性马上就让我后悔了。

[20180309] Rested in Peace

我必须得恢复说话的习惯了,不然要完(。)

微博炸了之后,本来就想从此中止碎片产出,专念做一点整块产出,但是同时真切地感觉到已经适应到碎片产出的舒适状态之后,转回完整产出有非常顽固的习惯障碍。我这种乱七八糟用长难句进行抽象表达的机能也在退化。非常明确,人是不会为他的输入所定义的,只能由产出来定义,而我现在有限的劣化的用语集和不流畅的逻辑正完全是我本人外在的样子(笑)

回头看看,上次整理的链接形式基本上都白整理了……(笑)好在有yr帮我导出,文字和大图都在,唯独丢了6000字的积极心理学。那东西倒是还好,想重写花一个下午也就重写了,但我其实也并不是很喜欢做这种写完了我自己也不会得到太大提升的、主要是服务性的事。写论文基本上付出的只有时间而已,甚至可以说,写非虚构类别的文字大都是如此。不过是在想好写什么之后,花时间想结构,花时间写,花时间改。而虚构类很不一样,它需要付出想象,付出情感,付出……事前根本难以想象的抽象的痛苦。

倒是必须有一个备份场地了。这是另一个麻烦,想想就麻烦……以前我就因为狡兔太多窟而麻烦得从来都不愿意做它…………

++

刚换到小号的时候,我把签名改成了Rested in Peace。但,虽然小号说不了话,却感觉不到Rested in Silence;因为我几乎和以前一样刷着微博,假托关心事情的后续发展,但事实上发现的只是快速遗忘。最初的三天不适过去之后,甚至我自己都已经差不多忘了。到yr帮我导出之后,事情变得更加无所谓了。诚实地讲,战斗少了愤怒驱动,很快就失去燃料。甚至最后连恐惧也没有了,因为“知道没有人会对我们怎么样”——这或许是这件事到最后的唯一收获,但我个人看来,这个收获已经很大了。

然后我现在最大的苦恼是没地方萌CP。没地方朝天嚎叫。这真是太痛苦了,日子不是人过的!

[20171115] 症状

其实我有点担心我妈。也才刚刚退休,刚过了两个月清闲的日子,就已经有一点难以打发时间的迹象。碎片阅读、碎片化的时间投入是难以形成真正的兴趣的,每天刷很多朋友圈,一个星期过去,一切都将从记忆中消失。当然,也不是我妈的问题,大部分人其实都没有办法真正主导自己的兴趣从而真正主导生活;大部分人都需要用工作来填补自己的时间,用工作价值来替代个人的意义。

突然觉得她应该会喜欢看看心理学教材,我给她买一些好了……这就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