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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だあるのに…

有时我担心我的目光会不会放得太远。于我,每一件事都放在自己的历史中看,每一天都有如把过去二十多年重走一遍。
所以心里的安宁是必须的。放得下,看得开,也是必须的。——而且,根本没法欺骗自己。一旦平静了,就是真的平静了。

真好。

近两年前,曾在这里提到“柔和惬意的场面”。那次提起,是指大一时,一个没课的初秋夜,在寝室读《民数记》。而若现在,再让我说一个“柔和惬意的场面”,我会说今年六月——大约七到九日某日晚九点;我和萝卜在Pisa的Residence Tulipan三楼我俩狭长的小房间里,刚洗完澡,分别坐在自己的小床上,随便聊了点浅近的欧洲中世纪,聊起在学校时多操劳而现在什么都不用想。然后萝卜忽然说,能像这样,洗完澡坐着,没事扯淡,真好。

我深以为然,尤其是对扯淡一词。此情此景,非扯淡不可切中。

这两天,给自己上六点五十五分的闹钟,吃早饭,来图书馆自习。查文献看新闻,读书,觉得哪一种都很好。因为宁静,所以什么都好。早上会有阳光晒在桌子上,像我大二那年的春天鲜艳,也像我高二那年的春天恬淡,像我生命中所有最美好的时间一样。

但是,现在是纯粹的,我知道,再过十年回想起现今,也不可能蒙上一层、将鲜艳全变成凄厉、淡然全变成惨白的、名为欺骗的滤镜。


目覚めた時、来世のように
梦醒之时、    恍若隔世。


人生能遇到些傻瓜真好。如果遇到的全是傻瓜,那就是极乐。

我旁边就坐着一个,把我的道德情操论垫在摊开的书本薄的那一侧下面,拿着我的钢笔写笔记,还告诉我说觉得笔迹比以前变粗了。这个傻冒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点什么。有的人总是不知道自己怎样改变了世界,不知道自己点亮了小萤火虫,不知道自己是永不受惩处的小普罗米修斯。有的人就是会在别人莫名其妙地感动着的时候,看书看累了趴下睡一会觉。这种家伙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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