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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者何

↑题目发自前一段日子的日志标题“我思我梦”……

最近奇梦极其高发,醒后困倦,不知是晚上屋子凉还是枕头不合适还是白天累,还是我想了奇怪事情的缘故。不过,我想的事情再奇怪,也不可能比梦得还要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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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发现奇怪结构的建筑是我的神梦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因素之一。大概从高一开始(更早些不记得了),已经不知有多少次梦见在曲折回转的建筑里通行或寻找或逃亡;如果我住在里面,那么很可能是在顶楼;常有鬼怪或尸体一同住在里面,建筑里不是漆黑一片,就是虽没有灯,但缭绕一片不祥的惨白。

昨晚又是如此。梦到和萝卜一起住;下午五点左右,到那幢楼里三层的饭堂去吃自助烤肉。去往饭堂的路上有许多敞开的或紧闭的门,门口有涂了血的告示牌,或者不涂血也一样瘆人的牌子,上面写着:内有残尸。我所有的同学都在这里来来往往,虽然觉得瘆人,但倒也没有因此而耽误一顿饭。

去吃烤肉得早了,于是萝卜提议下去走走。这一走,不知何时楼里就没了灯,七拐八拐终于绕出楼来,正搞不清楼外错综复杂的楼梯布局,发现天已经全面黑沉了下来。楼外似乎有夏日摆摊卖烤串啤酒的,我们就向那边走,也终于走到了。一路有黑衣的年轻人卡在楼梯中央,像是在守卫或者排查什么,但看到我们,就侧身让我们过去了,平安无话。走到楼底,我对萝卜说:不早了,回去吧?肉都要凉了,要没得吃了。

萝卜一脸诧异:我早就把饭打了,回去热热就有的吃,你还没打吗?

我顿时产生了人生坑爹的感觉,转头就往楼里面跑。想着,跑快点没准还能吃到最后的肉。我太天真了,一座出现在梦里的复杂的楼,一旦出来,我是不可能记得回去的原路的。我向周围的行人问,哪边走比较近?答我的穿T恤的年轻男子叫我绕到楼另一面,再往上爬。

楼的唯一入口在顶楼四楼,也就是说,我必须在外面千头万绪的楼梯里找出一条通到顶的路,钻进楼去,才能到我想去的三楼饭堂。好吧,于是我又开始了艰难的攀登。

楼已经不再是我下来时那幢楼了。毫无疑问。在我终于接近登顶的时候,问了一个守在路中央的黑衣人:你们守在路上,是出什么事了么?

他答我:是的,里面出了凶杀案,我们在排查犯人。

我大为好奇:我和我的同伴刚才路过好几次,怎么没有人排查我们呢?

他笑:您怎么可能是犯人呢,不是您盖了这座楼么。

……我?

是啊,不是您、这位十七世纪最伟大的建筑师吗。

原来是这样。我顿时明白了我该当成为的角色。我站在楼顶,闭上眼睛思考这房屋的构造——我对身边并不存在的听众说:打开这扇门,就是下去的楼梯。我推开门,果然如此。甚至在漆黑的尽头看到了光亮。我继续说——那些血腥的牌子后面,其实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并不是因为我建造了这座楼所以我记得每扇门背后是什么,而是,在我说出我希望门背后是什么的时候,门背后就变成了那个我所希望的什么

换句话说,世界会按我希望的样子去改变。因为在这一个梦里,我被赋予了神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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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七点多钟我曾醒来一次,那时我还在的外面楼梯上攀登;我睁开眼,掀帘子,看到萝卜正要出门。我想,不行,我要吃到肉再醒。于是我合上眼,继续睡了。

可是我到底没能吃到肉。下到三楼,饭堂那边早就闭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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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的梦也有着类似的出其不意的格局。某座建筑的顶层,有我的一间房子。白日里房子是豪华的二层洋楼,一层是卖场,二楼是盛大的舞会,戴着面具的男人和穿着白裙子的女子两两成双,整齐划一地舞蹈着;但到了晚上,就只是一间低矮的土屋;土屋前面有个院子,院子两侧有些土造的工具间,住着几位一看就老实巴交的农民,问他们话,连答也答不利落。土屋里长年亮着温黄的小灯,却看不见里面有丝毫人影。

旁人都不知道那是我的房子——旁人都以为,有不是人的东西住在那里。我很开心这种错误认知,利用这房子的好玩特点——从外面看不见屋子里的人——来吓唬人玩。然而结局最后还是揭晓了。不是人的东西不是我。是我旁边工具间里住着的那些,一看就老实巴交的那几位。说话说不利落,也只是因为他们确实都不是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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