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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马

中午读掉了标题那本。
 
现在觉得,要是我再不承认我成了三岛粉,我就是纯粹的傲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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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后想起那半篇再也不准备完结的乐园之吻。之所以想跳票,是因为明白自己的动机不纯粹。我想这种心态真的很少有人能理解。其实写白山黑水时,这种不纯粹就造成了我反复的愧疚:我情知我想写的只是幸村,小越前成了极端的牺牲品。整个故事的必然要件除了幸村,其实只有手冢,而作为直接牺牲的那个人,是越前之外的人也并无不可。不像冷婚,虽然同样极端而且扭曲了桂,但桂的身份却是故事的要件。若那个人不是桂(当然,还得加一句“若没有松阳老师”),不可能造成高杉的疯狂。
 
而乐园之吻的结局是这样的——凌晨前白石在归来的千岁身边醒来,却只听到千岁在梦里呓语下一步的出走。白石无声地哭了,然后无声地笑了;他把干净绷带准备停当,在将白未白的天光里摸出精致的小刀。
 
把你的左眼也戳瞎了,看你还能跑到哪。

千岁醉得深重,没有疼痛,甚至没有醒来。

终于从酣甜的梦中不情愿地苏醒的千岁,伸手去触火辣辣闷痛的左眼,却只触到绷带凉滑的纤维。

“白石……白石?”
他转过头来,睁圆了没有神采的右眼,在屋子里搜寻着白石的影子。

“我在这。”
白石坐在床边,双手温柔地握住千岁的手指。

“是啊,你在。这一团模糊的,挺柔和的,好像是你头发的颜色。”
千岁傻乎乎地笑起来,仅剩感光的单眼又再度游移开去。
“你后面是窗子吧……太阳?早上了?那么我收拾收拾,就该走了……”


谦也撞进房时,不知哪个警察把白石推到了他怀里。白石头发凌乱地结在一起,身上裹着半幅窗帘,姣好的脸上像突然被淬火的铁块般凝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笑容。白石在他怀里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嬉笑。白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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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不纯粹就是,这个故事其实跟白石谦也千岁都不再有关系,这个故事被构造出来,仅仅是因为我想写这么一个故事而已。
在同人的范围里,我再也不想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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